慈爝对荞花说。
张殷和荞花忙了一阵子,终于端出两大盆肉,一盆红烧野鸡肉,一盆清煮野猪肉,满屋子弥漫着肉的香味。
朱慈爝胃口大开,进山以来,很少得吃肉,今天终于可以大饱一顿,舀起一碗一碗的吃。
张殷从地窖里找出一瓶老土酒,刚打开瓶盖,屋里飘着浓浓的酒香。这两大盆肉,有这酒下,简直就是绝配。
“师傅,您一人喝闷酒,没意思,我陪您喝两盅吧!”朱慈爝前一世也是好酒的,闻到酒就忍禁不得。
“你能喝酒呀?”张殷望着朱慈爝问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喝,但可以学嘛!”朱慈爝只能这么回答。
“好吧!”张殷将酒倒在两个土碗里。
“师傅,徒弟敬您,祝你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朱慈爝抬起酒碗,一时找不到什么词,随便说了两个词语。
“好好好!谢谢徒儿!”张殷抬起酒碗便喝了起来。
有这美酒的调剂,朱慈爝整整吃了五碗肉,第一次感觉到这深山里的生活这么爽。
……
酒足饭饱之后,各自都睡去了。
朱慈爝躺在床上,心里暗想,父皇在梦里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,他会是什么反应呢?
想着想着,朱慈爝到梦里跟父皇相见去了。
“慈爝呀,你捉小白兔表现不怎么样,但捕猎野猪好样的,真勇敢。”朱由榔一见面就夸奖朱慈爝。
“父皇,儿臣今天是第一次打猎,没有经验嘛,多打几次,捕杀猎物应该干得更漂亮。”朱慈爝与父皇说话也变得随意了。
“你昨上大碗吃肉,还喝酒,小日子过得不错嘛。”没想到朱由榔竟然也羡慕深山里的生活。
“哪能跟父皇相比呀,父皇天天山珍海味呢!”朱慈爝故意夸奖父皇。
“哪来的山珍海味呢,天天担心清军来袭,一日三餐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朱由榔竟然给儿子叫苦。
“父皇龙体要紧啊,您再坚持两三年,待儿臣稍稍长大,就可以为父皇分担了。”朱慈爝宽慰父皇。
“你给父皇看一下,这几天桂林是否安宁。”朱由榔已经习惯叫朱慈爝把脉未来。
“回禀父皇,这几天刘承胤和焦琏发生摩擦,两人带的人马均离开了桂林,桂林相当于空城一座,清军三日后会攻城。”朱慈爝回忆历史,不禁吓了一跳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朱由榔有了朱慈爝这个小军师,变得懒得思考了,一开口就问朱慈爝。
“这是一个打击清军的大好机遇,叫瞿式耜立即督促刘承胤和焦琏悄悄回兵驻守桂林,加强防务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好的,朕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第二天,远在桂林的朱由榔召来瞿式耜询问,才得知道驻守桂林的刘承胤部、焦琏两支部队,因两部发生摩擦,均撤离了桂林。
“要不是皇子朱慈爝在梦中对朕说,朕还不知道桂林是个空城。”朱由榔大发雷霆。
“皇上息怒,这是卑职失察。”瞿式耜赶紧认错。
“失察管个屁用啊,朕令你今夜督促承胤部、焦琏两部人马悄悄入城,记住,是悄悄入城,作好防务,三日清军就攻城。”朱由榔特别强调悄悄入城。
“臣遵命!能否问一下,三日清军攻城,情报从何而来而?”瞿式耜不相信皇上足不出户,能获知清军的情报。
“瞿大人不由怀疑朕的情报有误,三日后就见分晓,你若督促指挥不力,贻误战机,朕拿你示问。”朱由榔的忍耐到了极点。
“臣遵旨。”瞿式耜只好怏怏去落实。
……
朱慈爝的预言又一次变成现实,永历元年五月十六。
清兵几日前侦察桂林已是空城,再一次袭击桂林,以为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占领桂林。
没想到桂林城由瞿式耜、焦琏分门防守。先是瞿式耜部发炮轰击城外敌兵,把清军打得落花流水。
接着,焦琏率部队冒雨出击,出乎敌兵意外,清兵弃甲丢盔,纷纷逃窜。
此次朱慈爝梦中禀报献策,不仅又不次保卫了桂林,而且痛快地打出了清军。
瞿式耜不得不再次惊叹朱由榔的神机妙算。
而朱由榔则惊叹朱慈爝的未卜先知,他深深地感慨,如果没有儿臣的托梦护驾,自己早就被清军灭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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