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那双幽深发亮的黑眸。
“沈庭……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我们之前,是不是认识?”
“我是说,很久之前。”
沈庭动作猛然一僵,瞳孔剧烈收缩,虽然他很快就垂了眼否认。
但那一瞬间的僵硬却仍旧被观察其神态的莲止尽收眼底。
他眯了眯眼故意道:“那倒可惜,只是见你知我诸多喜好,这一路上又对我照料有佳,便以是旧识,我记忆一向不大好,有些事情也记得不大清了,但若你我不是旧识,你如此作为……可是…………”
“莲止。”
“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?”
“别说了!”
沈庭呼吸有些不稳,皱着眉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莲止见状也暗道不该将人逼得太紧,免得打草惊蛇。
故他抬手拍了拍沈庭的肩膀,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道:“我不过就是同你打趣一番,这么认真做什么?。”
沈庭木着个脸,没有搭话。
“怎么,还同我闹上别扭了?”
莲止有些好笑,探手自袖中摸了摸,摸了片刻摸出半块糖糕来,他瞧了瞧沈庭的面色,唇边噙着一抹笑,摊开掌心将那糖糕递过去。
“那我便哄一哄你罢,不过可只有这上不得台面的物什,还只有半块,多了可就没有了。”
莲止本想就这么一打趣,把这个话题绕过,却不料,沈庭竟真就伸手过来握了那半块糖糕。
“莲止。”
沈庭定定看着他,漆黑的瞳孔深似陡渊,那里荒芜一片,却独独有一个他。
“信我。”
许是青年神情太过认真和郑重,竟压得莲止有几分喘不过气。
片刻,一声轻叹,莲止收回手道:“不过几句调笑,算不得真。”
这么一耽搁,等二人走出密道时,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。
塔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意,也似乎随着那团被斩灭的雾气渐渐消逝。
看着脚下被沈庭砸开而导致龟裂的地面,莲止道:“苏府底下还有这般乾坤,你猜那苏家老爷可清楚一二?”
沈庭:“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,可真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他此行看来是发现了一处非常了不得的地方,只是不知这地方,同苏府门前的那块石碑是否有联系了。
沈庭没有接话,只是身子忽而低矮了下去,莲止一愣,却不想腿下蓦地一凉。
他怔怔的低下头去看,却见沈庭掀了他的袍边。
被扯的破破烂烂的底裤完全遮不住小腿,被初晨的风一吹,竟还有些凉嗖嗖的。
“没事了。”
沈庭放下他的袍子,站起身,一直阴沉着的面色竟有些缓和,虽还是冷着个脸,却意外的让莲止觉得,他现在的心情要好上很多。
二人一时相对无言,东边渐渐亮堂了起来。
朝阳冲破了云层,一丝曙光宛如初生的生命落入世间,给世间带来光明。
府中小厮来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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