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家祭祖过后,我婉言拒绝外公邀请我参加晚宴的提议。像我这样的乡下穷小子,始终无法适应这些有钱人的游戏。那些阿谀奉承的话,听着实在没意思。那些没有的社交,我更不在意。
辞别外公,从陈家出来,宗九开车送我到林娇儿所在的医院看望她。
夜已深,病房里静悄悄的,林娇儿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平稳,睡得很香。望着她平坦如初的小腹,我很庆幸她的记忆出了那么一点问题。
这么说虽然有些残忍,但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,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快乐。
进病房之前,我见过赵琳,作为林娇儿的主治医师,她向我道出林娇儿记忆出现问题的症结所在。长时间的卧床昏迷,导致短暂性失忆,在医学上很常见。
林娇儿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,也就是我还没到小楼之前。那段日子,应该是林娇儿最自由快乐的时光,所以,她的记忆停留在那里。
我坐在病床前,静静地看着林娇儿,回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。说不上美好,却无法相忘。
眼皮越来越沉,我起身站起来,准备回去休息。
虽然一再控制自己,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,还是无意中碰到椅子。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让林娇儿猛地睁开眼睛,紧接着,一声尖叫划破夜空。
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,对她“嘘”了一声,道:“别喊了,我是你哥哥,不是坏人。”
林娇儿狐疑地打量着我,从她陌生的目光中,我看到一丝恐惧和不安。
我缓缓移开右手,她没再尖叫,而是死死拽着被子,瞪圆了眼睛盯着我。
“你到底是谁?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哥哥。”林娇儿颤抖着声音说,“我妈呢?她在哪儿?她怎么不来看我?”
说起云姨,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。我很担心她的安全,已经拜托李大宝帮忙调查她的行踪。
对林娇儿,我不能如实回答,只好撒谎道:“云姨出国做生意了,暂时无法回来。有我照顾你,一样的。”
为了让林娇儿相信我是她哥哥,我绞尽脑汁解释了半天,发现我拿不出半点证据。小楼一场大火,让我们仅有的几张全家福付之一炬。除此之外,我们再也没有其他的合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娇儿警惕地打量着我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在我道出自己名字的一刻,林娇儿眼里绽放出异常惊喜的光彩,她拍着被子,大叫道:“我想起来了!你是陈彩云的儿子?对不对?妈妈说她要领养你,是你吧?”
我重重地点点头,为她还有这么一点印象而激动不已。
“行吧!那你以后就是我哥哥了!”林娇儿完全放松下来,久违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。
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,我们又重新相识了。不同的是,这次,她没赶我走,更没有怨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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