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,他当下又惊诧又兴奋的问:“那你说的可是真的!真的让我们参军,真的给孩子们地方住!”
“参军需得考核,并非任谁都可以。但即便无法参军,只要你们遵循大燕法度规矩,不再强取豪夺,我便可以帮助你们在南境过上安稳的日子。而那些孩子,不但可以吃饱穿暖,还会有先生教习读书习字。这是我故城,能给你们的承诺。”
小六子的眼角眉梢都挂着难以压制的兴奋笑容,他当即应声道:“好!我信你是君子,定不会言而无信!”
故菀浅笑道: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那我这就回去告诉大当家的,若是当家的同意,我便再来寻你,你可不能反悔!”小六子信誓旦旦道。
“小子,你就放心吧。这些在故将军不过小事一桩,犯不上诓你,只要你回去好好劝劝你们当家的,这件事对你们百利无一害。”乔齐晟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道。
小六子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,话也不多说一句转头便跑了出去。
看着小六子这急不可待的样子,故菀清浅一笑。
“将军真的要带他们回南境吗?”乔齐晟试探着问。
“怎么?你也以为我在信口开河?”故菀挑眉问。
乔齐晟嘿嘿一笑道:“当然不是。我就寻思着,这原本是一件两难事。若是他们假意归顺,待我们走后又集结作乱,那不就是行无用功了。但若他们不肯归顺,咱们势必不能留着他们,可他们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恶人,终究有些下不去手。”
“你想的倒是不少。”故菀笑睨他道。
“想归想,但还是将军说怎么做我便听命将军,不论是留是杀,我也绝无二话。”乔齐晟说着展颜一笑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你也莫要高兴的太早,若是魏宏不肯罢手,便免不得一战。”
“怎会!就算是痴傻也能明白将军用心良苦,而且回了南境有吃有穿的还能安稳度日,又怎么会不同意。”
故菀颔首轻叹道:“希望如此。”
当晚,深夜之时,故菀听到九川的房门轻开又闭合的声音。她有些奇怪,九川这半日跑去了哪里,而且深夜方归。
但忽然故菀想到了什么,她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,披着外衫便出了房间,大步走到九川房门外敲了敲门。
“是我。”
须臾,房中九川道:“进来罢。”
故菀推门而入,房中并未掌灯,只能借着窗外洒入的月光看到房中的情形。
九川坐在床上,多半个身子都隐在暗处。
故菀也不多问,只拿着火折子去掌灯。
但九川立刻道:“别点灯。”
故菀拿着火折子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听从九川的话,将火折子放在了一旁,转身借着昏暗的光去给他到了一杯茶,走到床边递给他。
九川坐着却不抬手接。
故菀一声轻叹,端着茶盏亲自送到了他唇边,喂他喝了两口水。
将茶盏放在一旁,故菀温言道:“早些休息吧。”
九川“唔”了一声,却是动也不动。
故菀本想要离开,但脚步刚转了一半却还是回过身来,为九川解开了外衫的襟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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