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急了。
成牧心中冷笑一声,想到登位大典在即,他决定速战速决,尽快脱罪。
他刚要开口,却听见庄彦之说道:“成牧,你夺灵杀人证据确凿,还不认罪!”
“敢问庄先生,证据在哪里?”
“尤夫人的尸身显然是被人夺灵而死,当时她身边只你一人,不是你还会是谁!”
成牧语调沉着:“昨天早上,我醒来后的确发现自己和尤夫人的尸身一起出现在街市上,可是这不能说明她的死是我造成的。”
不等庄彦之开口,他继续说道:“虽然刚才我没有到场,但我想傅山长一定已经把前天镇安司去柳林捉人的事告知大家。当时去了几十人,难道他们会为了我一个人说谎?”
“去过柳林的文士全都中了迷障,就算是林先生也不例外,我们怎知不是你的手段!”
“难道尤姑娘的话也不可信?她亲眼目睹杀害自己母亲的真凶……”
“尤姑娘也中了迷障,成牧,前日去柳林之人唯有你意识清醒,这件事明摆着是你做下的,你休要强词夺理!”
成牧面色低沉,没有继续开口,他知道今天无论说什么,庄彦之都会找出理由反驳。
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。
他上前一步高声道:“昨天见庄先生与林先生比试,诗以明志果然厉害无比,既然庄先生有调动他人记忆的能力,我愿意让在场诸位一同来看一看前日的记忆,到时候就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说谎。”
庄彦之愣住了,他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自愿受到法术的侵袭。
这倒是小事,如今最让他头疼的是,虽然自己能使出诗以明志,但却并不知道如何将记忆从他人脑中调出。
可是如果不答应,那自己的语形术并非修出来的事实,岂不就露馅了?
见他沉默不语,傅望明朗声道:“既然庄先生跟老夫一样,领悟了诗以明志,那么调出记忆想来也是轻而易举,我觉得此法甚好,不妨一试。”
林非辰上前一步:“孤证难立,我也愿身受这般法术,好让诸位道友知道,我方才所说并非虚言。”
贺青灯眼神一扫,前天去过柳林的文士们纷纷走出,高声喊着“我等也愿意身受法术,以证清白”。
堂下观看的修习者们惊呆了,心想原本听见成牧说自愿调出记忆,已经觉得他甚是胆大,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愿意跟他一样经受诗以明志。
那么也就是说,他们根本就是问心无愧,才不怕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调动记忆。
庄彦之的脸色越发阴冷,一个成牧已经很难对付,如今他的法子一出,居然惹出这么多人的附议。
疯了,他们真是疯了,竟敢主动要求被施法术。
他对成牧、傅望明和林非辰等人的愤怒渐渐被心底的自卑取代。
夺来的灵力终究无法领悟透彻,终究无法尽数使出。
他定了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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