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,老夫人。”
晚间贾瑚回来的时候听下人说起,便去了祖母的院子,见祖母心情似乎不错,便笑道:“孙儿还以为您是心情不好不想出去了呢。”
张芮摇摇头,招手让贾瑚坐在自己旁边,对他说:“相反,是因为心情太好,感觉在家里在有瑚儿的地方更开心。”
“真的吗?孙儿还以为祖母的心里装了很多人,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呢!”贾瑚嘴上说的有些吃醋,但他的表情很是温柔,“但祖母在孙儿心里是最重要的。”
张芮鼻子一酸,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余下的人生没有多少年了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与最在乎的人离得近一些呢?
从那一天开始,她再也没有离开荣国府,就连黛玉订亲,她都是让下人送了自己的贺礼,贾敏回娘家看她的时候还说黛玉有些吃醋,因为外祖母连她订亲都没有去,张芮只是笑笑,并不为自己辩解。
第二年史鼐迁为外省大员,准备带着一家老小去上任,史湘云一直是由她们房在抚养,如今婚事还未定下,回京之日又遥遥无期,便准备带着她一起走。
临行之前,史鼐一家来到贾家辞行,张芮不准备留下史湘云,而是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了一份作为史家姑奶奶的礼物,独独略过了史湘云,对史鼐媳妇说:“这孩子有你这个婶婶照顾我是放心的,不过你婆婆当初说让我照顾她,我也不曾做什么,今儿就把她留在府里与我说说话,明日我再让人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等到史鼐媳妇离开,张芮拉着史湘云的手回了她屋里,让其他人都离开,只留了珍珠在这儿,把自己随身带着的钥匙递给她,对她说:“把之前我让你收起来的东西拿给我。”
珍珠应了一声接过钥匙,转身去老夫人的箱子里拿东西,因为就在拔步床边上放着,所以很快她就取了过来交给了主子。
张芮拍拍那盒子,对史湘云道:“你祖母一直惦记着你,当初她病重之时为你留了些东西,我一直帮你保存着,知道你要跟着叔叔婶婶外放,我就准备交给你。”
说完打开来,上面有一把钥匙,先放在一边,对史湘云道:“这是银票,当初我接过来的时候核对了数目,又与你祖母签了字,想想当初她还笑我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思绪不自觉的就飞回了那个时候,这些年很多人的面容她都不太记得了,可史家大嫂的脸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法忘记,那是第一个完完全全为她考虑的人,每每想起虽然眼眶会湿润但仍然觉得幸福。
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,见史湘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,张芮便知道可能是她刚刚的神情吓到了这孩子,弯弯嘴角道:“你看看,我前几日让珍珠拿出来数过,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收起来,谁都不要告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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