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这是自甘堕落,放着东宫的如花美眷不去宠幸,偏偏要流连于烟花场所,跟那些风尘女子鬼混!你可是天之骄子啊,是龙裔!岂能浪费自己的精血在那些卑贱的妓女身上?”丽皇后没用好词,对他一顿贬损。
“哈哈,她们卑贱?我就比她们高贵吗?说的好听!我堂堂的一个东宫太子,连选择睡在哪个女人身边的权利都没有?还要假装笑脸去讨好我厌恶的女人,假装爱她们,宠幸她们,哈哈,我跟一个妓女有什么区别?太子妃?林良娣?...哈哈,母后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她们!我讨厌她们!...”
“燕永彻!不要忘了你的身份!你是不是太子之位坐的太久了,想把这个位置送给别人坐?”
“哼!你说的对,这个太子,我当腻了,谁喜欢当,谁拿去好了?”燕永彻完全不想和丽皇后沟通,随心所欲的说着气话。
“你!”丽皇后被气到了,胸口一阵绞痛。
“娘娘,您不要动怒,要保重身体啊!”东夫人赶紧扶住丽皇后。
丽皇后一把推开东夫人,伸出手指着太子,颤抖着骂他:“我丽全雅,精明一世,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,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扶持你稳坐东宫之位,你居然如此不珍惜,任意挥霍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位置,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,他们却没有机会!你居然要拱手让给别人,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还是青楼的那些妖女给你灌的迷魂汤太多了,你都忘了你是谁?”
“就算我记得我是谁又怎么样?我活得不开心!一想到我的身份,一想到皇宫,一想到你!——我就更加不开心!我真的希望,我要不是你儿子多好!...甚至我都羡慕皇城根儿底下的乞丐婆的儿子,她们虽然什么都没有,可是她也知道如何去逗自己的孩子开心!把最好的东西给他!...”燕永彻痛哭流涕,一句一句说着真心话,却一句一句的刺痛丽皇后的心。
“太子殿下,天下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,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娘娘的心呢?”东夫人看不下去,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为了我好?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?为了她自己吧!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,为了丽家的荣耀!...不管是为了什么,反正不是为了我!如果她真的在乎的话,就不会在上次我那样求她的情况下,她依然狠心的折磨死了玲珑!...我永远不会忘记玲珑死的时候的眼神!这个侩子手,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!...”
丽皇后强忍着心痛的感觉,苦笑一声:“可笑,你说我是个刽子手,你呢?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东宫太子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年轻女孩的血?居然为了一个妓女,不认我这个母亲了!...你可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,费尽心思的培养你,到如今,你居然这样对我,这样恨我...我不过是杀了一个妓女,你...真是个白眼狼!”
“玲珑不一样!她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!她是我最爱的女人!是你!是你害了我最心爱的女人!”永彻咆哮着。
“殿下!”东夫人忍不住插嘴,“那些女人,对您来说,不都是过眼云烟吗?任谁的情分,还能胜过皇后娘娘爱护你的母子之情吗?您不要再糊涂了!不要再和皇后娘娘怄气了,两败俱伤,只会让外人看了我们的笑话,占了我们的便宜!您醒醒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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