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路明泽轻笑一声,显得有些嘲讽,“虽然梦境不能让时间停下,不过相比这里,外面的时间过得很慢,你有充足的时间拯救众人,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早说不就得了?我再歇歇。”路明非转过身来,十分厚颜无耻地坐了下来,“你跑出来应该不止是为了嘲讽我没有能力的吧?”
“你变聪明了。”看着海浪沉默了很久,路明泽突然说道,“喂,废材,你有没有什么人生目标?”
“人生目标?在喜马拉雅山上炸开个口子,让祖国实现真正的香格里拉算不算?”路明非随意地说道,语气十分应付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温度,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仰望天空。
“你在瞎扯。”路明泽眼皮也不动地摇了摇头,语气变得充满诱惑,诡异无比的道,“说来听听嘛,也许我能帮你呢?也许我正好很擅长……屠龙?”
“你?”路明非翻了个身,随后目光又有些黯淡,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应该早点来的,现在你不觉得太迟了吗?”路明非说着,指了指江心中的刺眼亮光,嘲讽地说道。
“难道你还能阻止那头疯龙吗?!”路明非站了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咽喉中积蓄了很久的力量,吼了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的愿望?”路明泽轻声说道,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中充斥着鄙夷与怜悯,神色复杂地说道,“我原以为你的愿望应该是向整个世界复仇,路明非。”
“屁!复什么仇?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路明泽缓缓得点头,“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,颂唱快要结束了,不过我能给你保护这个大坝的能力,但是我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读过《浮士德》的,对吧?”
“读过。”路明非点了点头,莫名地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读过就好……魔鬼和浮士德打赌,魔鬼成为浮士德的奴仆,一旦魔鬼令浮士德满足俗世的快乐,主仆关系就会解除,而且浮士德的灵魂归魔鬼所有。我的条件类似,我和你签订一份契约,每为你实现一次愿望,你将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,你要四次召唤我的权利。”路明泽嘴角轻佻地说道。
“开价怎么高,你能做到什么?”路明非打了个哆嗦,刚想拒绝,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快要爆发的烛龙,貌似即使不答应自己也要死了,话风一转问道。
“一切……不,几乎一切。”
“挡住这即将爆发的言灵·烛龙也可以?”
“有点难,不过能做到。”路明泽挑了挑眉,缓缓说道,看着路明非那副意动的样子,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稚嫩的手掌,“准备接受了吗?那就把手伸过来吧,几千年了,你在别的事情上糊涂,在这件事上从未答应过我。这一次竟然因为一个叫诺诺的女孩松口了。”
“开玩笑,你以为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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