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宫渡面色严肃,看着梁文实的目光也异常凌厉。
“梁文实。”梁文实越来越懂里面的纪律,回答的老实而规范。话语里也绝然没了上次那种套近乎的企图。
“年龄?”
“53岁。”
“职业?”
“精神病院管理人员,院长。”
基本情况问完,宫渡顿了顿:“梁文实,知不知道让你进来的原因?”
“不知道。”梁文实回答得很木然,脸上一丝表情也没。但宫渡发现,他的目光一直往梅晶和盛冰两个女警身上去。
应该是他也想不到,宫渡这次会带着其他人,而且带来两个。
所以他一时吃不准宫渡的意思,表面装作木然,内心却在激烈斗争。
“梁文实,还记得你们精神病院那个叫林岳梅的病人吗?”宫渡一边问,目光一边暗暗朝梅晶脸上瞅去。
梅晶显得很平静,一点不像宫渡想象的那样,没有因宫渡问及林岳梅,表现出什么异常。
她坐在那里,既不看宫渡,也不看对面的梁文实,完全像个局外人。
宫渡咽了口唾沫,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劲,人却装作什么也没察觉。
“知道。”梁文实回答得很简短。
“梁文实,你跟林岳梅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是病人,我是院长,有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,我当然就认识了。”
“之前你跟她没任何接触?”
“没有。”梁文实仍然不肯承认他跟林岳梅的亲戚关系。宫渡也不想在这上面纠缠。
“那好,请回答我,是谁把林岳梅送进精神病院的?”
“苏凌风。”
“你能确定?”
“我能确定,院里有纪录,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“苏凌风跟林岳梅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大清楚。”
“不大清楚还是直接不清楚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跟苏凌风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林岳梅送进精神病院以前,你跟苏凌风认识不?”
“不认识。”
连着问了一串问题,梁文实都用不认识回答过去了。宫渡眼角余光看向梅晶,梅晶目光一直看着窗外,对他问的这些,一点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宫渡稍微一顿,突然将手里笔重重放下:“梁文实你撒谎,从进来到现在,你一直在撒谎!”
不知是宫渡声音大,还是撒谎两个字引起了梅晶注意,梅晶扭过脸来,冲宫渡一瞥。
对面的梁文实似有一震,垂下了头。不过很快又抬起,直视着宫渡:“我没有。我说的句句是实。”
“实话?梁文实,你真以为我们什么也不掌握,就把你请来了?不说是不是,好,你不说,我说!”
宫渡腾起的身子又坐下。
梅晶脸色变了变。做纪录的盛冰也直起身来,手中笔在空中停顿了片刻,复又落在纸上。
审讯室气氛变得紧张。
“梁文实,八年前的8月27号,银河市发生过一起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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